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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“背书”与责任推托

手术“背书”与责任推托

作者:qingqingdefeng_aa

 

在《莫不是医院也有“躲猫猫”》文章里,谈到N医生和D教授不约而同的先后向病人的她,打听“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。

N医生和D教授为何突然关注病人的老公呢?

一是请假,其实似一种提前介入的心理“麻醉”治疗。

这始于3196楼神经内科转回到4楼神经外科等待做左额镰脑膜瘤手术。我打从317住院后,每天下午打完“甘露醇”注射液,便向该科室医生请假,将病人带出去吃饭、散步、过夜,为的是放松病人情绪和缓解心理压力,让病人感觉到自己并没什么大碍,届时排到做手术,也能坦然自若去面对,关键时刻能配合医生的手术和医治,出于这个目的,我才不惜“违规”请假带她外出休息。这样请假,其实,倒似一种提前介入的心理“麻醉”治疗。

转回到4楼神经外科后,我涛声依旧,到了下午5:30后,便向主管N医生请假带病人外出休息,休息的宾馆距离医院正门不到30几米,但环境比较清静,有利于脑病人休息。可当班的主管护士责任心挺强,不买N医生的账,力阻N医生批假,N医生不将护士的劝阻当回事,在请假表上签名批准了病人外出休息,护士气呼呼的将事情反映到一主管整个病区的博士医生,隔天再演请假,博士医生出面阻止,N医生让我向D教授请假……

我拨通D教授的手机,他问我:“为什么老请假外出休息?”

我回答:“等待做手术时间太长,病人心烦闷,将病人带出去吃饭、散步、过夜,为的是放松病人情绪和缓解心理压力,让病人感觉到自己并没什么大碍,届时排到做手术,也能坦然自若的去面对,关键时刻能配合医生的手术和医治,出此目的而为之的。”

D教授听后便给N医生电话。

N医生问我:“病人是危重病者,一旦外出风险很大,遇到病人发生危情,你怎么处理?”

我回答:“遇到病人发生危情,一是用手指按病人的人中,和脚底的涌泉穴等等施以急救。二是拨通医院120或自个急送医院救治。”

N医生见我自救有方,便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必再解释,有D教授的令牌在手,便不顾博士医生阻止批准了我,“行,你们去吧。”

说到按“脚底涌泉穴”,晚辈们好多不知其所然,顺便啰嗦一下,“脚底涌泉穴”——位置:足少阴肾经的井穴,位于足底(去趾)1323交界处,足趾跖屈时呈凹陷。主治:发热、呕吐、腹泻、五心烦热、头痛、头昏、失眠、目眩、咽喉肿痛、失音、便秘、小便不利、小儿惊风、癫狂昏厥。临床对此穴研究颇多,更扩大了该穴的主治范围。操作:用拇指腹自足跟推向足尖,称推涌泉。推100500次。用拇指端在穴位上按揉,称揉涌泉。揉3050次。

N医生一听我说,自然明白他跟前这位非行家的人,还是略掌握点急救常识。

二是手术“背书”。

待到325才排到做第一次左额镰脑膜瘤切除手术。

术前,病人家属要在手术可能出现若干种情况的文书上作签名“背书”,所谓手术签名“背书”:就是医方要病人和病人家属,必须确认和同意手术时或后,病人可能出现诸如“大出血”、“偏瘫痪”、“全瘫痪”、“存有肿瘤残留物”……“伤口受感染”等等共12种情况的其中某种后果,为此而分担必然的责任。

N医生解释完要病人及家属在手术“背书”上签名画押。

我想再仔细看一看他手写的递给我的这张手术“背书”,说真的,根本难看懂医生特色的手写字迹。

我索性问他:“神经外科脑手术病人有几种类型,其间手术时或后可能发生的意外共有几种?”

N医生回答说:“共约28种。”

我说:“都知道通常会有难以避免的28种意外术后反应,为何不归纳分类后,以文书格式化细列出若干相关相间的术后反应,由电脑打印出来,让人一目了然的,容易看懂这种手术“背书”呢?”

N医生无语,也许这是医院规范化系统管理的问题,超出医生本身的职责范围。同时,看得出他能理解我对医院落后的系统管理问题的好看法及建言。
我看N医生一脸疲倦,便掏出笔来,在必须的手术“背书”上签下病人和病人家属的两个名字,为明早手术做了最后的文书准备,也让N医生可早点下晚班休息,为明天手术工作养精蓄锐。

317入院,待到325才排到做第一次颅脑手术,准确地说:做左额镰脑膜瘤切除手术。当天上午7点多钟,我在导医的引导下,送病人上24楼手术室,我几天来的放松和心理疏导,使她变得更加能面对病情和更有自信心,她毫不犹豫,没有惧色,微笑中放开了一切,她向我挥挥手,我向她说:“看你今天气色很不错,一切会很顺利的,我等你好好出来。”并用手向她打出一个“V”字,就这样在手术室呆到下午2:35才出来,近5小时的时间的手术折腾,还没折腾去她一脸淡定自若、和祥、自信的坚强表情,看见她微微醒来,用眼睛与每位亲人打着招呼,大家紧绷的心也都放了,我紧握她的手说:“你好样的。”

约摸这天中午一点多钟,D教授从25楼电梯出来,冲着我有责怨的说:“叫你们到24楼手术室门口看切除出来的脑肿瘤,扩播喊了半晌也都见不着人下去。”

天啊,我们7个人在手术候待室焦急的等待她的手术消息,有关手术情况显示的屏幕,从没有显示过我们病人的任何信息,播音器也没喊过病人名字和家属。害得D教授亲自上楼来通知我们这么难为情的,的确也白白冤枉了我们万分急切的心情和守候。这么大名气的医院,居然报送手术病人消息是如此这般失灵。我向D教授说明显示屏幕和播音器均没有发出通知,D教授居然不信。我们7个人都是瞎、聋子不是。

我到24楼手术室门口,看得出N医生等急和累的样子,还带有点怨气的抱怨我们,“叫你们下来,都没听到是不?”他另只手指着手上端着一个白色的医用小盘子,盘子盛着一个约鸡蛋大小的,带血呈乳白色圆状形的脑膜瘤,他说:“这是切除出来的脑肿瘤。”我靠近点看,切除下来的脑肿瘤被分切为两半,一半大一半小的。约摸1-2分钟,我被D教授和他没头没脑的责怪,还愣不过来,他就转身进手术室去。他临走前也没像其他医生一样,对家属介绍病人手术进行情况和脑肿瘤切除清除的干净程度,因没翻动盘子中的视线外的另一小半脑肿瘤,我便无法判断出脑肿瘤瘤体周边的残损或完整性,便无法判明颅脑肿瘤的残留程度。这一切该因医院手术室的管理系统出问题才导致D教授和N医生对我们的误会。

后来,也不见他俩细说这个问题。

手术后,我对护理的人力作了安排,我自己值夜班,并负责病人的三顿营养餐;女儿、大妹、二妹、小舅和雇佣护工等等人就轮流值白天班。

今天回想起来,医院手术“背书”有点儿像医疗问题的责任推托。

然而,N医生和D教授为何突然关注病人的老公呢?除了本文所述的“一是”和“二是”,欲知详情,请有趣的网友再看续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0901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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